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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,只有一个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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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在天台上不断喊:‘啊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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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解释,没有口号,也没有诉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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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台上的嚎叫者》于2021年1月2日在P4 剧场以一次性演出的方式呈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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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部作品里,这个尚未被任何人占有的声音,却 成了全场最拥挤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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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杜追查声音的来源,因为它让他无法入睡、无法 工作,也无法独自面对自己的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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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他终于登上天台时,他没有遇见一个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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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遇见的是一个声音拒绝成为句子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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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声音本来可以继续保持开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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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每个人都急着将它封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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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人说,嚎叫者在为工人嚎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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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家认领了艺术,音乐人认领了音乐,作家认领了 文学,律师认领了法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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邻居把它叫作噪音,警察把它叫作扰民,记者把它 叫作头条新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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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没有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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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变的是听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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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人都把它当成了自己的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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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正是这部作品中心的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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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没有语言的声音,看起来似乎可以被任何人解 释,于是每个人都以为它属于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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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没有询问嚎叫者需要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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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只是赋予嚎叫一种能够证明自身立场的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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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听就这样变成了借别人的声音替自己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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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,这座城市开始采用它最熟悉的处理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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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给声音分类、传播它、崇拜它,然后试图让它安 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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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做不到的,是陪伴一个声音,却不急着把它改 造成某种有用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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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同情,也可能变成另一种占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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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部作品的生产过程没有让问题变得简单,反而让 它更加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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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4U通过一段短时间的排练,让一群陌生人共同 工作;3P小组则记录了作品周围的采访和反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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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存下来的叙述彼此并不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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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热爱这里的自由,也喜欢自己遇见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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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些人谈到混乱、不安全感、压力,或者想要离 开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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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参与者说,这个项目更像一次行动,而不是一 部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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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位参与者则追问:当排练不断要求即兴时,经 验不同的人是否真的拥有同样的发言机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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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分歧不是应该从成片中删除的瑕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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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就是第二声嚎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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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台追问的是:一个没有语言的声音会遭遇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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档案追问的是:当一个声音已经有了语言,也已经 被记录,却仍未必能够改变下一次决定时,又会发 生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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麦克风可以保存异议,却不能仅凭记录本身回应异 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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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作品结尾,嚎叫已经不再牢固地属于某一个身 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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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开始由整个演出群体共同发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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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力没有终结它的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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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音仍然存在,因为问题仍然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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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的问题并不是:嚎叫者代表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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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把一个声音变成所有人的象征以前,一个共同体 能否先允许它仍然属于那个发出声音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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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声音所需要的,不只是可见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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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需要一个能够克制自己、不急着替它说话的听者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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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倾听是真实的,那么倾听之后必须允许某些东 西发生变化:一次排练、一条规则、一段关系,或 者一个人离开的权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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否则,这个声音并没有被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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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只是被使用了。
依据公开视频元数据整理(非字幕派生)
这条公开视频归入「天台上的嚎叫者」。以下简介依据公开视频标题与说明整理:One wordless cry. A worker, a painter, a reporter, and the police all decide what it means. This film essay revisits The Howler on the Rooftop, presented at P4 Theater in 2021, and asks why a voice can be visible, recorded, and still remain unheard.
- 发布时间(UTC)
- 2026-07-17 16:42:57 UTC
- 时长
- 3 分 19 秒
- 类型
- 长视频
- 字幕
- 已存档全文
- 字幕语言
- en、zh-Han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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