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间接引语：嘴和眼开始互相污染
形式对象
自由间接引语最厉害的地方，是它不让你安稳地区分：
这句话到底是叙述者说的？
还是角色这样感到？
这是外部描述？
还是内部意识已经渗出来？
它通常看起来像第三人称。
但第三人称的句子里，会突然带着角色的语气、偏见、欲望、恐惧和盲点。
于是文本出现一种危险的混合：
嘴好像在外面。
眼睛却已经被里面的人占了一部分。
所以硬句是：
嘴和眼开始互相污染。
人称动作
| 人称位 | 在自由间接引语中如何作用 |
|---|---|
| 第一人称 | 角色的感受没有直接说“我”，却渗进第三人称句子。 |
| 第三人称 | 叙述者没有消失，但失去绝对清洁的外部位置。 |
| 第四人称 | 读者被迫同时听外部语句和内部意识，成为判断夹缝。 |
| 第六人称 | 文本技术本身决定意识如何被混入叙述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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适用位置：
010 我看不到自己不是心理独白。
021 声音不住在嘴里。
023 画外音不是内心。
031 观看也会被看见。
这张卡能帮助我们避免一个大错：
不要把电影里某种靠近、声画错位、视角偏移，马上说成角色内心。
自由间接引语提醒我们：
一种形式可以让内部与外部互相污染。
但污染不是结案。
污染只是要求更细的审查。
在《人类投降派》里，文章可以借这个机制写出“我不是完整主体”。
但必须继续回到 证据层级：
看起来像内心，不等于就是内心。
听起来像独白，不等于拥有来源。
可写硬句
嘴和眼开始互相污染。
也可以写成：
第三人称没有站在外面。
它的衣服上已经沾了人的气味。
不可越界
不能把自由间接引语直接等同于电影画外音、主观镜头或人物心理。
不能把“被感染的叙述”当成事实证据。
只能迁移：
说话位置和观看位置可以混合；混合之后更需要审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