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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8-30p4剧场个人叙事 / 投稿文本

我的故事|日记和鼻血

“正经人谁写日记 你写日记吗?”“我不写日记 你写日记吗?”“谁会把心里话写在日记里?”“写在日记里的能叫心

我的故事|日记和鼻血 首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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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 正经人 谁写日记 你写日记吗?” “我不写日记 你写日记吗?” “谁会把 心里话 写在日记里?” “写在日记里的能叫心里话?” 《邪不压正》里,除了 荷尔蒙 , 记 得的 大概 就是这样一段对话。 虽然对话很 明显地指向某位 光头 先生,跟日记没有 什么关系,但 2018 年的这个桥段随着 电影的话题性蔓延开来的时候,每个在 学生阶段曾经被老师或家长以各种理 由逼迫写过日记的国人,多多少少都会 想起自己和日记的 恩恩 怨怨 。

从第一篇用红笔打着“ 优 ”、“ 良 ”或者“ 重写 ” 的日记作业,到xxx老师教你如何写好 一篇日记录像带系列,到前几年发现的 达芬奇日记手稿,最后到电影里对日记 完完全全的符号化引用。我们熟知的日记 完全是符号化的。姑且不论这些不同 类型的符号化内容,作为最早的“培养 写作能力的作业”这种对日记的引申, 我以为自己曾经找到了反击这种符号 化写作形式的 完美 答案。

以前,因为父母都在 印刷 厂工作, 尤其是其中一人还是厂里的干部, 我们家常年是不缺笔记本的。 所以,当写日记这种学校任务 通过家长会的形式灌输到父母脑子里, 以及一些作文培训资料的诱惑, 之后的一切对我来讲是灾难性的。 靠山吃山,靠水吃水,而我是 靠着本子写日记。 于是最开始, 我开始看诗歌,因为 短 。然而诗歌 终究还是不行。 学生时代 生活的 周期性 重复让我很快就对这种方式 失去了兴趣。 于是我开始寻求 一种 不用纠结去想每天都发生了什么, 又能完成日记的方案。

既然重复,那就让重复来得更彻底一点。 于是某个普通的一天,我写下了: “今天 没有 什么好写的,明天再见吧。” 当我第二天翻开日记本的时候, 看到昨天的自己跟现在的自己再次相见, 毫不犹豫地继续写下了: “今天没有什么好写的,明天再见吧。” 然后期待着明天的再见。 我十分惊讶自己居然完全记不清母亲 翻看这些日记时候的反应。 因为小时候家长的 愤怒 和责问往往 是记忆最深刻的事。于是很长一段时间内, 我都沉浸在 机械性 的重复带来的 无脑快感之中,这么做也显然并不能 培养什么写作能力。

直到有一天,当我写下“今天”两个字的时候, 笔记本上突然出现了五六个大小不一, 橘红色 的液体点滴,慢慢地渗透进纸张, 润开。我感觉鼻子的深处有些轻微的 瘙痒,下意识地揉了揉,看到手上流下 的 血珠,我才反应过来,流鼻 血 了。

98年的时候,小虎队干脆面盛行。 与此同时也有一些负面传闻,传说吃了 小虎队干脆面容易患上某种 怪病 , 症状就是会流橘红色的鼻血。我流 鼻血 的前一天,父亲刚刚买了 两箱小虎队 干脆面,而那天写日记 之前, 我刚刚 嚼完了两包,似乎 显而易见了。

后来到了医院,确诊为 病毒 性感冒和 发热引起的 鼻腔 粘膜破裂流血之后, 我依然坚信这都是小虎队 干脆面的锅。

这次入院治疗的经历似乎是一个 分水岭 , 出院之后,我再没有碰过剩下的那些干脆面。 当然了,后来的小浣熊干脆面还是照吃 不误的。 鼻血 也流过很多次,以至于需要 通过手术的方式进行控制。自从那一页 沾了鼻血的日记之后,我再没有写过日记。 “今天没有什么好写的,明天再见吧。” 也从那个时候开始走向 终结 。

“我‘在看’你再看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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