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離開了畫面。
畫面尚未空下來，另一個人已經接替她的位置。
在花園裡，一次拉扯變成了舞蹈。
在觀眾面前，一張臉變成了靶子。
人不斷更替，角色卻留了下來。
我們看見的是一個人，還是一個位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