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只是在表演。
她已經在替攝影機導演。
在她彎下身之前，她先想像
身體在畫面裡會怎麼呈現。
導演認出了這個習慣：
他以前當演員時也一樣，
把構圖帶在自己體內，
每一個動作都預先管理，
即使沒有人要求。
然後，他說出另一條路：
相信合作。
演員當然可以思考
自己在畫面中的樣子。
但當她必須獨自保護
這個影像，表演就成了
自我監看。那麼，是誰在導演
誰——導演、演員，
還是那台早已住進
他們心裡的攝影機？